| 继续做好居家男人——在儿歌中健康成长 |
| http://www.szjkw.net 苏州健康网 2005-10-2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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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因为女儿的来临,我想我一辈子也不会听到那么多的儿歌。一天二十四小时,除了午休和晚睡,其余大部分时间是在儿歌的滋润下度过的。一般情况下,在儿歌旋律中看书写字也无大碍,但在伺候女儿大人进餐时,你就不能只是听,还得开口唱,你胆敢罢唱她就敢绝食。于是,从一开始的电视机唱变成与电视机合唱,最后就变成独唱了。为了让她“老人家”听起来顺耳些,还要故意把声音弄得尖尖的、嫩嫩的。如果想让她再开心些,就需不时以萨哈夫式的老脸配上葛优式的猴子表情。 起初只是把听儿歌唱儿歌当作革命任务来完成,久而久之,竟发现了其中的乐趣。最立竿见影的收获是:儿歌听得多了,人找回了久违的童心,开朗了起来。以往整天绷着的面部肌肉逐渐松弛,两边嘴角时不时往耳根凑。上班下班遇到同事,对方敢跟你打招呼了,要是以往,即使两人同时进入电梯,也是“相顾无言,惟有面如霜”的。 慢慢地,你发现自己比以前有了耐心,不再像单身时那么急躁、卤莽。孩子太小,什么都不懂,你无法像对待大人那样对她晓之以理,遇到她不高兴时,你唯一能做的只有轻言细语地哄,急跳楼也没用。有做父母的不习惯,和孩子赌气,你要哭我就放你在床上一个人哭,你不吃东西我正好懒得喂,而很快他们就知道了这场战争只能以己方惨败告终。他们省悟到:尽管自己有可能是正确的,但孩子也没错,因为他不是故意要和父母做对。由此,我们就掀开了生活真理的一角:人与人之间的对与错不是那么容易区分的,之所以相互仇视和误解,许多时候都是因为太自以为是而没有为对方考虑。于是,你懂得了宽容和忍让,不再一味地得理不饶人。 儿歌让我清醒。在所有的歌曲类型中,儿歌的想象力可能是最丰富的,那首叫《西北雨,直直落》的闽南语儿歌,我百听不厌。我平时喜欢信笔涂鸦一些分行文字,美其名曰诗歌,常以此自矜,但一听《西北雨,直直落》,我就羞愧于自己想象力的贫乏。整个2003年我的作品数量锐减,与儿歌的“打击”不无关系。朋友惊讶于我越来越谨慎的性格,问我何故。我说,连小孩子都做得那么好,我们还有什么可狂的呢? 儿歌听多了,泪腺也变浅了,同情心多得数不清。我不知道《小白菜》算不算得上儿歌,但有一张儿歌碟子把它排在前五首。“小白菜呀,地里黄呀,三两岁上,没了娘呀……”屏幕上,一个小小的黄毛丫头在秋天枯黄的大树下独自低泣,让人揪心般地痛。更揪心的是接下来的几句:“跟着爹爹,好生过呀,只怕爹爹,娶后娘呀。”那个瘦小的女孩扯着一个男人(她的父亲)的裤腿在匆匆行走,父亲走得太快了,完全没有考虑到年幼的女儿跟不上他的速度,于是小女孩的行走就成为笨拙而紧张的小跑。这样的场景其实已经暗示了故事的发展方向——父亲娶了后娘;后娘生了弟弟;弟弟吃面,她喝汤……每次听到小女孩在梦中见到亲娘那一段,我都会发现电视屏幕上的画面有些模糊。现在,在写下这些文字时,我同样有那种想哭的感觉。歌曲里述说的故事和我的生活距离那么远,可我总是情不自禁地把那个可怜的女孩当成我的女儿。我理解了那些性格不合但为了子女健康成长而相互忍受的父母亲的伟大,为了自己的骨肉,他们宁愿牺牲自己的幸福。亲人为什么是亲,我想就是因为他们彼此都可以为对方付出,从钱财,到健康,乃至生命。女儿出生前,看到电影电视里父亲或母亲为了保护孩子不顾一切地迎向歹徒的利刃,或者在大厦倾圮的一刻用身躯覆盖住孩子时,我常怀疑这些场面的真实性和合理性;我也曾设想过如果那样的情况发生在自己身上,我是否能够不顾一切地保护自己的亲人。而这样的自我拷问每一次都被我避开了,我无法正视这个关于灵魂的问题。孩子出生后我才发现,对于天下父母来说,这根本就不是一个问题。 看来,并不是只有子女要感谢父母的养育之恩,做父母的也该感谢孩子,后者不仅给他们带来欢乐和安慰,还给了他们更重要的东西:对童心的重拾、对耐心的磨练、对爱心的培养。有了童心、耐心和爱心,无异于再造一个形象,领略到生活中更新鲜的一面。倾听儿歌,学会的不止是儿歌,就像一个种瓜的农人,秋天来了,地上不仅结满了瓜,还长满了豆子,那是多么美妙的事情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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